“这是，文胆旋涡，我竟然形成了文胆旋涡了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一号考房内，傅山明目瞪口呆，他虽然自问天才，但是有些事情，不是天资能决定。
天赋才情只是让人学得更快更顺，走得更高更远。
但有些东西，尚未经历，就算才情再高，没有学习，也不可能生而知之。
他连文宫都没有，没有使用文宫磨砺意志，怎么可能形成文胆之力。
其余考房，获得了文胆旋涡的人，也透过争鸣台，开始彼此间议论纷纷。
“是这股奇异的力量，蕴含了无穷生机的力量，让至少十几人形成了文胆雏形！”
“不错，这是仿佛让众生生长的生命能量，这是什么力量？”
“我是六十五号考房的考生，我……我感觉就是我隔壁！”
六十五号考生无比激动，那些凝练出文胆旋涡的，大部分都是前二十号考房的。
好似只有他，竟然也领悟了文胆旋涡，虽然感觉他的旋涡是最弱的，但是，那可是文胆旋涡啊！
这种力量，是文胆雏形，虽然距离真正的文胆还差了十万八千里，但有了这个，至少有凝练文胆的希望了。
而且还会得到更多的资源培养，原本可能考取秀才就很不错了，但是现在，他感觉……
成为举人，不是梦想！
“我……我也凝练了文胆旋涡！”
就在此时，六十五号考生听到耳旁一个个弱弱的小姑娘的声音，他很快发现，那是六十七号的考生。
争鸣台内，其余的考生，也渐渐地从惊愕中回神。
看着那些凝练了文胆旋涡的，就算这些能参加县考，心性不错的天之骄子，也仍然忍不住心中发酸。
“如此大的机遇，为何没有我？”
“好似是六十六号的考生，创造出了一门术式，这术式竟然能帮人凝练文胆旋涡？”
“六十六号考生，那不是……哎，果然，我就知道，果然是陈飞公子！”
“大学士创造出术式，一般也只是小成或大成的术式，术式圆满，不是及其优秀的，也不行吧？”
“我还是不敢相信，竟然有帮人凝练文胆旋涡的术法，这……我儒道要大兴了吗？”
有人甚至已经激动地语无伦次。
术式圆满，就算只是一阶，但毕竟是圆满的，代表其内拥有核心大道碎片。
若圣庙和半圣出手，耗费资源，孕育成仙术，也不是不可能。
就算现在不能凝练文胆，日后这术法被炼制成符箓普及，也不是没有机会。
若是人人都可凝练文胆旋涡，那人族气运绝对会大兴，科举名额也会剧增。
原本许多人一辈子能考个童生就算极限了，但若是名额变多，秀才甚至举人都不是梦想。
然而有人却是痛惜地叹息。
“应该不是，这应该也是机缘巧合，听闻术式圆满，可以勾连天地法理，大道碎片。
大道碎片，遇到圣院文界内的圣气，才有这种奇异的效果。”
“不错，有圣气加持，这术法的威力，可能瞬息间堪比天人级数了！”
“哎，我们都获得了如此好处，创造术式的人，该不会直接凝练了文胆吧？”
“应该……不可能吧，文胆雏形，虽然叫雏形，但文胆太难了！”
“不错，就像武者的拳意雏形，拳势一般，神境武者，都有拳势，但凝练成拳意的，一百个人中未必有一个！”
武道半神，是肉身武者和神境武者的一个过渡。
而肉身秘境突破半神，有三大难关。
拳势、三元归一、冲生死门户，而成为半神后，理论上，只要积累底蕴，都能成为神境武者。
不过不同的半神积累底蕴的效率不同，有些人若是没有资源培养，可能几百年都积累不到，早就寿元耗尽死了。
肉身秘境武者积累的底蕴越强，本身资质才情越高，半神的过渡就越短。
而此时这些没有凝练文胆旋涡的，太过羡慕了，尚未成为童生，没有文宫，就有了文胆旋涡，这就是底蕴。
一步差，步步差，拥有文胆旋涡的举人，一百个中都不见得能有一个凝练文胆。
但是在场凝练了文胆旋涡的这些考生，至少有一半，能凝练出文胆！
这就是奇遇。
陈飞此时看着自己凝练出的术式，心中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个术式，一研究出来，就是三阶，这很不错了。
姜采薇的体质，是南疆之主药神培养的天药圣童，体内蕴含天药之气。
任何药材，都可用天药之气提升品级，促进生长。
而且若是天药圣童掌握一种灵药的本质道韵，天药之气可模拟那种灵药的药效。
天药之气本身，就是一种强大至极，有望成就大道本质的力量。
再加上姜采薇关于医道的记忆逐渐觉醒，属于她前世的领悟也会慢慢回来。
陈飞想要教给她属于自己的医道流派，那简直是想屁吃。
任何一种流派的境界提升，都需要才情、训练，要耗费大量的时间。
而且问题的关键还不在境界提升的速度，而是他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能教给人家。
不过南疆之主是将十万天命之子中优中择优，选出三千童男童女，培养成的天药圣童。
也就说，天药之气，算是走的天命天道流派的分支。
而姜采薇前世作为初代人皇帝师，点化天命，她的医道，应该也是走的天道流派路线。
因此陈飞就确定了，必须换一条赛道，走人道或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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